沈静儿和顾家三兄弟被特警粗暴地押上警车。
他们身上的名贵西装和高定礼服沾满了泥水和血污。
闪光灯疯狂闪烁,把他们最不堪的一幕全程记录了下来。
顾铭早就安排了媒体,要的就是断了他们所有后路。
昔日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和那个楚楚可怜的纯情小白花,此刻像落水狗一样被全网直播。
“爸!顾总!求求你救救我们!”
顾承泽双手戴着手铐,死死扒着警车车窗,绝望地哭喊。
顾铭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车窗升起,迈巴赫绝尘而去。
一个月后,法院开庭。
证据确凿。
沈静儿因涉嫌绑架、故意杀人未遂、诈骗高利贷,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
顾承泽、顾言、顾深作为从犯和帮凶,分别被判了十五年重刑。
法庭上,四个人瘦脱了相。
那身烈性传染病在看守所里彻底爆发,他们浑身长满了红斑,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宣判那一刻,沈静儿瘫在被告席上,双眼空洞。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完了。
顾铭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他站起身,扣上西装纽扣,对着全场媒体宣布。
“顾氏集团已完成股权变更。”
“这三个罪犯,与顾家再无半点关系。”
顾言疯了一样扑向被告席的栏杆,大口吐着血水。
“爸!我们错了!哪怕让我们回南苑扫地也行啊!”
法警一警棍砸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将他按倒在地。
等待他们的,是暗无天日的监狱传染病区。
以及那笔永远还不完的五千万黑市高利贷,那些催债的地下钱庄,有的是办法在里面“照顾”他们。
三个月后。
太平洋,私人海岛。
顾铭包下了整座岛屿,补办了我们的世纪婚礼。
停机坪上全是私人飞机。
整个京圈真正掌权的顶级大佬,全都提着重礼在场外排队等候。
至于求婚宴上那些指着我鼻子骂的“权贵”?
王太太名下的企业被顾氏全面狙击,三天内宣告破产,现在正带着全家在街头要饭。
那些朝我泼酒、推搡我的千金小姐,全都被家族连夜送去了非洲,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国。
我穿着那件在婚纱店没来得及试的顶级高定,挽着顾铭的手臂,走在铺满白玫瑰的红毯上。
海风吹过。
顾铭低头看着我。
“老婆,你今天真美。”
我笑了笑,刚准备端起香槟和他碰杯。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呕……”
我捂住嘴,转过头干呕起来。
香槟杯掉在草坪上。
顾铭脸色瞬间变了。
“老婆!”
那个在商场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活阎王,此刻慌得手脚都在抖。
“医生!把医疗团队全部叫过来!”
他一把打横抱起我,直接冲向岛上的私人医疗中心。
一路上,顾铭紧紧抓着我的手,呼吸急促。
十分钟后。
全球顶尖的私人医生拿着血液报告,笑着推开病房的门。
“恭喜顾总,顾太太不是生病。”
“是怀孕了,已经四周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顾铭僵在原地,像是没听懂医生的话。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他小心翼翼地把脸贴在我的小腹上。
他声音发颤,眼眶通红。
“我要当爸爸了。”
他抬起头,深深地吻了吻我的手背。
“老婆,谢谢你。”
我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看向窗外湛蓝的海水。
属于那帮恶人的闹剧,早就烂在了阴暗的下水道里。
而我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