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爹娘和哥哥闻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相府千金在皇上亲临之日,于后院与野男人私通?
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三个男人的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乔诗诗暗喜,以为自己演得天衣无缝。
“妹妹以死相逼,我也是迫不得已,臣女知罪,这就带路过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直奔后院。
刚到我门外,就听到一阵淫词艳语。
“小美人,使劲儿啊!好好叫我们哥仨快活快活……”
听见这番调笑,乔诗诗提在嗓子眼的心彻底放下。
正要上演一出“捉奸在床”。
却被三道身影直直撞飞!
俊朗神武的林长风,一脚踹碎了门。
富贵逼人的玄景渊,第一时间冲进来,将我紧紧抱入怀中。
暴跳如雷的玄煜,将流氓三人组踹得哇哇吐血。
“混账!你们好大的狗胆!”
“皇、皇上?!”
“王爷?!”
“镇国将军?!”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恶少,看清来人后,瘫软得像堆烂泥。
一个个疯狂磕头求饶:
“皇上饶命!王爷饶命!将军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我天生性子野。
京城里的少爷公子们,根本经不起我玩,不是被我整哭了,就是被我揍跑了。
只有这三个“狐朋狗友”。
跟我斗得有来有回,打得鼻青脸肿,第二天还能一起掏鸟窝,叫我很是畅快。
我一直以为他们跟我一样,就是哪家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可是后来,这三人突然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
再见面。
那个陪我踢蹴鞠的混蛋小子,竟然成了当今圣上。
天天跟我斗鸡、扇子不离手的骚包,成了手握重拳的王爷。
而那个帮我遛鸟的内向跟屁虫,也成了战功赫赫的镇国将军。
这事儿除了我,没人知道。
玄景渊一双桃花眼急得通红,上上下下仔细检查我。
“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连日以来的紧张和委屈,瞬间被抚平。
我不动声色地摇摇头,还偷偷冲他眨了眨眼睛。
他一愣,当即秒懂。
原本紧绷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神既无奈又宠溺。
乔诗诗乍一听见这两人的真实身份。
瞬间狂喜。
哭天抢地地给我安罪名:
“妹妹!你糊涂!”
“再怎么不自爱,也不能和流氓鬼混啊!你让相府的脸往哪搁?”
我故作委屈地瘪瘪嘴。
“姐姐胡说些什么?我怎么了?”
乔诗诗果然上钩。
生怕有谁听不见似的,扯着嗓子大喊: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在外面鬼混的,就是这三个地痞流氓!”
“你整日和他们一起斗鸡、遛鸟、踢蹴鞠,我都看见了!”
父亲怒不可遏,扬起手就要冲进来打我。
母亲两眼一翻直接背过气去。
哥哥扶着她,咬牙切齿地对着我破口大骂:
“乔清柠!你不知羞耻!相府没有你这种人尽可夫的贱人!”
我丝毫不以为意,继续拱火。
“我不许你们这么说我的朋友,他们不是流氓!”
“朋友?说得可真好听!”
乔诗诗自以为大功告成,彻底放飞了自我。
“我看,他们就是你养在身边的小倌!男妓!”
“噗嗤。”
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乔诗诗彻底被激怒,恶狠狠扑上来。
“你当着皇上、王爷、将军的面如此放肆!”
“今天我就替爹娘,好好教训你这个贱蹄子!”
然而,她还没近我半分。
“砰——”
就被林长风一脚踹翻,长剑架在脖子上。
“大胆!”
“辱骂当朝天子、亲王与本将,按律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