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闭眼,房门就被推开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我抬出去,给乔诗诗腾地方。
可是刚一走远,就被林长风留给我的暗卫,三两下绑成了粽子。
我甩着手晃回窗户底下,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好戏。
屋内。
乔诗诗脱得只剩下一件艳红肚兜,迫不及待地去扒玄景渊的衣服。
一边扒,还一边喃喃自语。
“后宫佳丽三千,我懒得争;嫁给那个不着家的将军,又是要守活寡。”
“算来算去,还是你这闲散王爷最好!”
“只要今晚生米煮成熟饭,我就是尊贵的亲王王妃了!”
她激动得直咽口水。
可是扒着扒着,她终于发现不对劲。
外袍里面,是绸衫;解开绸衫,还有锦衣;解开锦衣,里面竟然还有一层夹衣……
她急不可耐,正准备上手撕。
“需要本王帮忙吗?”
本该“昏迷”的王爷,慢条斯理地睁开了眼,满是戏谑。
“啊——!!”
乔诗诗吓得魂飞魄散,跌下床摔了个狗啃屎。
她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大喊救命:
“爹!娘!哥哥!快来救我!”
我踹开门闪亮登场。
把五花大绑的乔家人,全扔在她面前。
“给你打包送来了!不谢!”
他们顿时明白大势已去。
“王爷饶命!都是这个逆女逼我们配合演戏啊!”
“什么?!明明是你们眼红王府的权势,让我取代乔清柠攀高枝!”
“馊主意是你们出的!蒙汗药也是你们下的!”
狗咬狗,乔诗诗彻底撕破了脸:
“你们这一家子倒霉蛋,死到临头了!”
“可我不一样!那楚家世子,对我死心塌地得就像一条狗——”
“贱人,你闭嘴!”
看见楚萧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我不禁感慨,玄景渊这小子还真会玩!
“楚……楚世子?!”
楚萧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脚,踹得乔诗诗满地找牙。
“出事后你爬我的床,骗我替你奔走打点,平乔府的乱子。”
“我以为你重情重义,结果你只是拿我当冤大头?看我不打死你!”
他疯了一样暴锤乔诗诗。
乔家人也把所有的怨气和不甘,尽数发泄在她身上。
“丧门星!都是你!害惨了我们全家!”
一屋子人疯狂互殴,将自作聪明的乔诗诗打得丢了半条命。
最终,皇上下旨。
乔府上下尽数发配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那个作恶多端、众叛亲离的乔诗诗,重伤未愈又感染恶疾。
流放的半路上,就吐血惨死,一命呜呼。
……
半年后,我大婚。
皇上和镇国将军带头,皇亲国戚、全京城的贵人们都到齐了。
没有沉闷无趣的拜堂喝大酒,也没有咿咿呀呀的奏乐跳舞。
满场都是飞奔的骏马,激烈的蹴鞠,斗得鸡毛满天飞的战局!
别提多热闹了!
我一身火红嫁衣,搭弓射箭。
正中百步之外的靶心!
我得意地扔下弓,抱住玄景渊的脖子。
“怎么样,王爷殿下?就算成了亲,你也依旧赢不了我!”
玄景渊穿一身大红喜服,眼角眉梢都染着春水般的笑。
他替我正了正歪掉的凤冠。
把他那支比我还正中红心的羽箭藏在身后,低头吻我。
“嗯,本王认输。这辈子,都赢不了你。”
我窝在他怀里,笑得明媚又张扬。
乔家人总骂我一无是处,是个只会闯祸的野丫头。
可是。
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假千金,却真真切切拥有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