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见了。”
裴渊猛地将我按在白玉池壁上。
他像个被逼入绝境的疯子,浑身剧烈颤抖。
“你看到了,是不是觉得本座是个令人作呕的怪物?”
“你是不是也想惊恐地尖叫,然后背叛本座?”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裴渊那张因为极度痛苦和绝望而扭曲的脸。
他以为我会像其他人一样。
尖叫着骂他是怪物,然后弃他而去。
他握着匕首的手都在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是他在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当场发疯。
“怪物?”
我眨了眨眼。
眼底的绿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炽热了。
“不不不,大人,你这不是怪物,你这是惊世骇俗的无价之宝啊!”
我根本不管那把随时能割断我大动脉的匕首。
直接无视了他的杀意,
两只手一把死死攥住他拿着匕首的手腕。
然后,在裴渊见鬼一样的目光中,我不仅没有挣扎逃跑。
反而顺着他的手臂,拼命地往前凑。
像一只饿极了的小狗,贪婪地深吸着他身上的香气。
“太香了!”
我激动得连肩膀上的剧痛都忘了,口水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大人,你藏得太深了!这瓜要是让我吃了,我马上就能满血复活!”
这下,轮到裴渊彻底懵了。
他那双阴鸷嗜血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情绪。
“你不怕?”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匕首的刀刃微微松开了一寸。
“我为什么不怕?”
我理直气壮地反问。
“我饿都要饿死了,我只怕吃不到!”
“再说了,大人你雄姿英发,哪里像怪物了?”
裴渊的身躯猛地一震。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涌动着我看不懂的情愫。
他看着我满脸的垂涎欲滴,听着我毫无畏惧的夸赞。
眼底的暴虐杀意竟然一点点地褪去了。
“你……真的是个疯子。”
裴渊终于松开了手。
匕首当啷一声掉进了池水里。
他像是脱力一般,猛地将我扯进怀里,死死地抱住。
“既然你不怕,那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
他在我耳边低声宣誓,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执拗和狂热。
而我,根本没空管他说了什么。
因为在他抱住我的那一刻,一股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我贪婪地吸收着。
剧痛消失了,伤口愈合了。
我甚至感觉到,只要再多吸几口,我就能直接重回巅峰。
“大人,别光抱啊,你再多想点细节!”
“比如你究竟是谁的血脉?怎么混进东厂的?”
我急切地催促着,想要一口气把这顿满汉全席吃干抹净。
但裴渊却突然松开了我。
他看着我瞬间恢复血色的脸庞,眼神更加深邃了。
“急什么?”
他伸出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唇角的血迹。
“本座的秘密,要留着让你慢慢吃。”
“若是让你一次吃饱了跑了,本座去哪找第二个你?”
完蛋,长期饭票长脑子了。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幽暗的光,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