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瞳孔飞快颤抖着,咬牙拔下头上的金簪用力扎进手心。
剧痛让我恢复了些力气。
我爬起来抓起花瓶砸向丫鬟的后脑勺。
丫鬟晕了过去,但我知道这里并不安全。
说不定什么时候那几个马夫就找了过来。
我哆哆嗦嗦穿上襦裙,完全顾不上像以前那样将浑身包裹严实,就这样跌跌撞撞开门跑了出去。
裴砚修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拐角。
我瞬间双眼一亮,用最后的力气扑到了裴砚修身上。
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边,我急促地说:“裴砚修,我被云知谣派人下了药,你帮帮我。”
身下,裴砚修的身躯变得僵硬。
他看向我的眼底一片幽深:“你说知谣给你下药?你中了什么药?”
我咬着嘴唇,十分的难以启齿。
内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加上穿着匆忙,此时衣襟散开,春光乍泄。
可我什么都没发现,也完全没精力去关注。
我控制不住地抱着裴砚修轻轻磨蹭起来,抓着他冷冰冰的手贴在自己滑腻莹润的脖颈间,迷迷糊糊地说:“裴哥哥,帮我……”
跟在裴砚修身边那群好友几乎是两眼泛光地看着我。
裴砚修很明显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眼底的神色越发的难看。
他忽然狠狠将我推开。
“够了!知谣性情良善,怎么可能给你下药?”
“你赶紧把衣裳穿好,作出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给谁看?”
我摔到地上,石子擦破手心,仿佛被人兜头泼了盆凉水。
对上云知谣高高在上的不屑目光后,我才惊觉自己上了她的当。
她早就堵死了我的退路。
如果我没能自救,便会被毁了清白。
如果我自救逃了出来,有了她提前的铺垫,裴砚修也不会相信我的话,反而认为是我恶意陷害她。
云知谣收起不屑,假惺惺地说:“温姑娘肯定也是太想嫁给表哥了,才会一时糊涂。来人,将她带下去让她好好休息。”
裴砚修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知谣,委屈你了。”
云知谣莞尔一笑:“这些都是我份内之事。”
一个丫鬟在云知谣的示意下上前。
“温姑娘,如今你衣衫不整,要是大吵大闹喊来了其他客人,他们误会了就不好了。”
说完直接捂着我的嘴将我往先前那间厢房拖。
我的眼里浮现出一丝绝望。
在靠近厢房里,我狠狠一口咬在丫鬟的手心上,接着脑袋用力往后一砸。
丫鬟吃痛松开了手。
趁她脑袋眩晕之际,我直接跑进了最近的一间厢房内。
今日是裴砚修和云知谣的订婚宴,席间来了无数贵客。
谁也不知道厢房中会有哪位贵客在,我料定那丫鬟不敢随意闯进来搜查。
关上房门后,我浑身发软地瘫坐在地上。
昏沉的视线对上了燕王惊异的一张脸。
汹涌的欲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殆尽。
我瞧着燕王半敞的衣裳,和下身的傲人,眼底泛起绿光,犹如饿狼一般朝他扑了上去。
燕王手忙脚乱地拦住我,面红耳赤地问:“温姑娘,你怎么了?”
我完全没有解释的心情,双手一拽,松松垮垮的襦裙应声坠地。
燕王瞳孔地震,整个人呆在原地。
趁他失神之际,我直接将他压到床上,一把扒了他的裤子。
惊人的尺寸让我有了片刻的清醒。
而后更深的热浪席卷全身。
我将身上仅剩的衣裳全部脱掉,赤身裸体地和燕王的肌肤紧紧相贴。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猛烈的敲门声。
“燕王殿下,您有见到温玉颜吗?”裴砚修带着几分焦急不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和燕王的动作齐齐一顿。
还不等我们作出反应,门外的裴砚修又说:“没人吗?那我直接进来了。”
下一秒,房门骤然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