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去市里谈生意。
我一早就出了门,到晚上才回来。
车刚停到门口,就觉得不对劲。
我爸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手都在抖。
我妈在旁边哭。
“果园……果园被人毁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二十株龟背竹,全部被砍断了。
茎干从根部被齐刷刷地砍断,叶片散落一地,有的被踩得稀烂,有的被撕成了碎片。
这些龟背竹,是我和爸妈养了一年的心血。
每一株,都是从幼苗开始伺候出来的。
我几乎没有一天缺席。
可现在,全毁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果园里的监控。
自从我家发财后,我知道不少人眼红。
所以我大张旗鼓安装了监控,村里人都知道,他们就算眼红也不敢动手。
只有离村刚回来的郑家,不知道这件事。
此时,八个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展示。
郑舒桐拿着一把砍刀,翻过围墙,走进果园。
对着那些龟背竹,一刀一刀地砍。
一边砍,一边骂。
“让你抢我系统!”
“让你发财!”
“让你盖房子!”
“我让你什么都没有!”
她的表情狰狞扭曲,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我把录像保存下来,拨打了110。
警察来得很快。
郑舒桐被带走的时候,她正在自家果园里给新种的桃树浇水。
看到警车,她的脸色变了。
“许蔓,你报警了?”
“你毁了我的东西,我当然要报警。”
“你那几棵破草,至于吗?再种不就行了!”
她吼道。
“破草?”
我看着她。
“郑舒桐,你知道那些龟背竹值多少钱吗?”
“我上次的售价,一株一百万,你砍了二十株。”
她的表情凝固了。
“两千万。”
我重复了一遍。
“你毁了我价值两千万的财物。”
她的脸白了。
“不可能,我不信!”
我拿出手机,翻出成交记录和转账截图,递给警察看。
“这是上次的成交价格。”
警察皱着眉,看着郑舒桐。
“这可是刑事案件,数额巨大。如判定,至少是十年有期徒刑。”
郑舒桐瞪大了眼,她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许蔓,我错了,别抓我!”
她抓住我的裤腿,哭得稀里哗啦。
“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
我低头看着她。
“你翻墙,拿着砍刀,砍了二十株,一株都没留下,这叫不是故意的?”
“我……我……”
她说不出来了。
“郑舒桐,我给过你机会的。”
“你家桃树出现问题时,我提醒过你,是你不上心。”
“你回来后,我也没报复你,也没有跟你家追究我妈的医药费。”
“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她哭得更厉害了。
“许蔓,是我狼心狗肺,是我鬼迷心窍,可是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
“你想毁了我,就该承担后果!”
我抽回腿,面向警察。
“这件事,我必须追究到底。”
郑舒桐干嚎了一声,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