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满朝文武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拓跋宏大马金刀地站在大殿中央,手里把玩着折扇,满脸的不屑。
裴云姝跪在角落里,死死盯着殿门,嘴角挂着扭曲的冷笑。
“十三王妃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唱。
我穿着正红色的王妃朝服,头戴九翟冠,一步步踏入大殿。
萧砚尘紧紧跟在我身侧,手按在剑柄上,眼神凶狠得像头护食的狼。
我走到大殿中央,连看都没看拓跋宏一眼,直接对着皇帝行了个礼。
“臣妾救驾来迟,让陛下受惊了。”
皇帝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
“南枝啊!你可算来了!北燕使者这副上联,你看看……”
拓跋宏打断了皇帝的话,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我。
“你就是那个写出《水调歌头》的十三王妃?长得倒是水灵,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找人代笔的。”
他展开手里的卷轴,语气极其嚣张。
“听好了,我的上联是:烟锁池塘柳。”
此联一出,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这可是千古绝对!
五个字,包含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偏旁,且意境深远。
大楚的文官们纷纷摇头叹息,这根本就是无解之局。
裴云姝在角落里发出快意的冷笑。
“裴南枝,你今天死定了!”
我看着卷轴上的五个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就这?
我小学三年级就在对联大全上背过无数个下联了。
我故意装出沉思的模样,眉头紧锁。
拓跋宏见状,笑得更加猖狂。
“怎么?大楚的文圣也对不出来?那就乖乖割地吧!”
“急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刺拓跋宏。
“这种三岁小孩都能对出来的破对子,也敢拿来大楚显眼?”
拓跋宏脸色一变:“大言不惭!你倒是对啊!”
我往前踏出一步,声音清脆响亮,传遍整个大殿。
“炮镇海城楼!”
轰!
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炮、镇、海、城、楼……火金水土木!五行全对上了!”
“不仅对仗工整,而且气势磅礴,完全压倒了上联的婉约!”
“王妃神才啊!”
文臣们激动得手舞足蹈,皇帝更是猛地一拍大腿,大喊一声“好”。
拓跋宏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不可能!你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他咬了咬牙,再次开口。
“我还有一联!一岁二春双八月,人间两度春秋!”
我连停顿都没有,直接怼了回去。
“六旬花甲再周天,世上重逢甲子!”
拓跋宏额头冒出冷汗,后退了一步。
“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
我步步紧逼,气场全开。
“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
这句对联一出,直接把拓跋宏骂成了小鬼。
大楚的官员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拓跋宏面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文学底蕴,在我的连番轰炸下,正在迅速崩塌。
裴云姝也傻眼了,她疯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冷冷地看着拓跋宏。
“对对子算什么本事。你不是号称北燕第一才子吗?”
“今天,我大楚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