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看到她,抓起茶几上的一只玻璃杯就砸过去。如果不是林惜躲得快,估计要被砸的头破血流了。
“你真是长本事了。不过一点儿小事,你要害你表姐坐牢。早知道你心思这么恶毒,我就不该生你!”
“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我们可以断绝母女关系,让梁韵琪给你养老送终。”林惜冷笑着回道。
“你,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温岚没想到林惜会说出断绝关系这种话,气的手捂住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样。
“姨妈,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小惜是您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可能真和您断绝关系,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梁韵琪坐在温岚身旁,善解人意的宽慰道。
“林惜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就知足了。”温岚拉着梁韵琪的手,说话温声细语。转头却对林惜怒目而视。
“你马上去警局销案,家事闹到警局,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梁韵琪虽然被保释,但案子还没有结束。温岚叫林惜回来,就是为了让她撤案。
“小惜,我真的没有诬陷你,我也不知道何蕊为什么要那么说。我一直当姨妈是亲生母亲,当你是我亲妹妹,我怎么会诬陷你呢。小惜,你一定要相信我。”
梁韵琪说的情真意切,好像真是一个被冤枉的好姐姐。
林惜听完,却忍不住冷嗤。“这些话你还是去和警察解释吧,看他相不相信你。”
梁韵琪被噎的说不出话,红着眼睛看向温岚。
“好了,你们姐妹两个也别吵了。先吃饭,吃完饭,让景泽陪小惜去警局销案。”温岚一锤定音的说道。
“小惜,姨妈今天亲自下厨,都是你爱吃的菜,特别丰盛。”梁韵琪也说道。
餐桌上摆的满满当当,的确丰盛,但都是梁韵琪爱吃的菜,并不是林惜的。
温岚心疼梁韵琪小小年纪就失去父母,梁韵琪晚上哭着说想爸爸妈妈,温岚就心疼的搂着她睡,把林惜一个人丢在小房间里。
梁韵琪说想爸爸妈妈了,没有胃口,温岚就变着花样烧她爱吃的饭菜。
这么多年过去,温岚大概早就记不住林惜这个亲生女儿究竟喜欢吃什么了。
“快点儿吃,别磨磨蹭蹭的,一会儿警局就下班了。”温岚夹了一块红烧排骨,丢进林惜的碗中。
“都是因为你胡闹,你姐姐连婚礼都没办好。你买个贵重的礼物送给她和景泽,就当是赔罪。琪琪宽宏大量,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
温岚手里拿着筷子,嘴上喋喋不休的指责着。
林惜看着碗里油腻腻的排骨,觉得十分倒胃口。
“我去趟洗手间。”林惜放下碗筷,起身离开餐厅。
林惜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梁韵琪就站在门外,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你送我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我就勉勉强强原谅你了。林惜,像小时候一样,我冤枉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受着不好么,别总想着逃出我的五指山。”
梁韵琪一边说,一边挑衅的伸手戳了几下林惜心口,“铂金包我要鳄鱼皮的,别想用普皮的糊弄我。”
林惜听完,都要被气笑了。
几十万的包,她也真敢狮子大开口。
林惜懒得和梁韵琪浪费口舌,绕过她,向门口走去。
包没有,销案更不可能。这次即便不能让梁韵琪坐牢,也要扒掉她一层皮。
“你站住!”梁韵琪恼羞成怒,厉声叫住林惜。“林惜,你别以为送我个破包,这件事就算完了。”
“你还想怎么样?”林惜停下脚步,好奇的看向梁韵琪。
她想知道她还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林惜,你今天身上应该没藏隐形摄像头吧,连手机都没戴在身上。”梁韵琪的目光在林惜身上上下打量。
林惜穿着职业套装,从头到脚没有任何装饰,无法隐藏摄像头,她手包也放在了楼下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在包里。
“林惜,你说如果我从这里摔下去,然后告诉姨妈和景泽,是你推我的。你说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梁韵琪走到楼梯台阶前,挑衅的看着林惜。
“梁韵琪,你疯了么?你是孕妇。”林惜皱着眉说道。
她刚说完,就看到梁韵琪不紧不慢的走下台阶,慢悠悠的倒在了下面的平台上,然后扯着嗓子大喊。
“啊!小惜,你为什么要推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姨妈,景泽,救命,救救我的孩子!呜呜!”
梁韵琪手捂着肚子,演的惟妙惟肖。
林惜看着她假惺惺的表演,再次被气笑了。
林惜走下台阶,在梁韵琪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看着她。
“梁韵琪,你知道有句话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你,你什么意思?”梁韵琪不解的问道。
然后,她看到林惜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只录音笔。
林惜身上的确没有摄像头和手机,但她从律所回来,身上恰好带了一只录音笔。
林惜关掉录音笔,然后伸手扯住梁韵琪衣领,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你这么喜欢演,我今天陪你演个够。”林惜冷笑,看着她的眼神冷的瘆人。
梁韵琪莫名的感到脊背一阵发凉,她下意识的挣扎。
“林惜,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你不是说我推你么,我可不能白担了这个罪名。”林惜说完,猛然用力,把梁韵琪从高高的台阶上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