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的话音刚落,解绎那捏着她下巴的手却突然往下滑落。
那纤细修长的脖颈就这么被他收入了掌中,那精壮的小臂和力道,仿佛不需要几秒的时间——就能直接掐断。
但幼安没有恐惧。
她只微微往后仰着头,眼睛看着他。
然后,在解绎眼神越发冰冷之前,轻轻扭了一下自己的腰。
那仿佛要直接没入的弧度,让解绎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一瞬间,幼安甚至好像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几分……慌乱。
——那个高冷的、矜贵的、泰山崩于眼前都可以不动声色的人,此时却有些无措。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依然清晰。
幼安也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搂着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嘴唇。
细细的碾磨,再一点点探入的舌尖。
解绎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幼安掌心下撑着的胸口正在剧烈地起伏,却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
幼安没有理会,只越发搂紧了他的脖颈,舌尖顶入他的舌腔,引着他给自己回应。
可他始终没有动作。
幼安自己吻了一会儿便想退出来了。
但他的手却很快掐住了她的腰肢。
幼安低头看了一眼,再看向他。
他绷着唇角,小臂上的肌肉一点点收紧,更明显隆起的,还有另外一处。
幼安吃过亏,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于是舔了舔唇瓣后,她主动说道,“您说的没错,两年前的事情,的确是个意外,要不是因为……”
“你跟几个人做过?”解绎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轻飘飘的一句,却是让幼安愣了愣。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抬手将自己的领带扯松,再解开了领口的扣子,继续说道,“这两年间。”
“我吗?我……”
“不管几个。”解绎突然又打断了她的回答,“以后不能再有。”
“什么?”
幼安依然呆滞,但下一刻,解绎已经直接扣着她的腰,将她直接压在了沙发上!
“不……”
幼安还想挣扎,可抬起的手很快被他按了下去。
“你说得没错,我是在做测试。”解绎说道,“很明显,失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解绎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几分。
往下看的时候,仿佛还带着对自己身体的厌恶。
可很快,他又说道,“但这只是暂时的。”
“简幼安,你没什么特别的,多做几次,自然就会失去反应。”
他的这些话,像是在跟幼安说,又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当幼安还愣愣看着他的时候,他已经抬手将腰带解开。
“咔哒”一声,无比清脆。
过去的阴影此时清晰重现,幼安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可他很快将她按紧了。
“不是……”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他将她的话打断。
幼安的表情顿时消失。
“放心,少不了你的。”
他看着她的眼神,依然带着嘲讽和厌恶,但与之形成另一个极端的,是他身体的反应。
那焦灼躁动的血液,甚至不等他将衣物完全褪下便迫不及待。
急急撞入,让幼安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手抓着他的小臂,指甲掐入。
似乎是被她掐疼了,解绎的呼吸也更重,喉咙间溢出的不知道是闷哼,还是喟叹。
幼安的脚趾绷紧,还没来得及缓口气,男人的手已经掐紧了她的腰肢。
眼前的灯光开始剧烈晃动。
外面似乎还下雨了,雨水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清脆的、极有节奏的声响。
噼里啪啦,急促而汹涌。
幼安的后背就贴在玻璃上。
她单脚着地,另一条小腿被他捞起来挂在他的臂弯,重力不稳,让她不得不抓紧了男人的手,再引起他越发凶狠的侵占——如此循环。
外面的雨几乎下了一整夜。
幼安醒来时,房间中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
周围是一片狼藉,带着浓烈的未散尽的味道。
幼安闭了闭眼睛,神志算是清醒了,但她身体依然不想动弹,小腹和双腿也依然带着明显的酸胀。
再躺了一会儿后,她这才撑着起身。
然后,她就看见了放在旁边的两张卡。
一张是解绎的烫金名片,另一张是……银行卡。
……
幼安打车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
一年半前,因为杨玉芝用花瓶给某位国际友人的脑袋开了瓢,她和杨玉芝被强行遣送回国。
杨玉芝住进了精神病院,幼安则是租下了眼下这个小房子。
不到十五平米的单人间,放下一张单人床和桌子后空间便所剩无几,就连衣柜都是简易组装起来的,因为还放了一些其他杂物,不锈钢的支架已经有些变形。
幼安没有多看,从里面取出了干净的衣物后便钻入了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洗手间中。
一番折腾下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幼安一边吃着泡面,一边刷着手机上的招聘消息。
合适的工作没有找到,她倒是在某个公开平台上刷到了简立晴的账号,上面放着的,是她的毕业照片和派对。
奢靡的画风和背后独家庄园的装潢立即引来了一众网友的围观和艳羡。
很快也有人扒出了她的身份。
——简蓝集团的千金,舅舅是致远集团的总经理,是真正的豪门千金,前途一片光明。
幼安没有点开图片去看,看了两眼评论区后,她便将手机收起,再用廉价的烧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就着自己在店里买的药,仰头咽了下去。
酒店已经将她辞退了,其他的工作幼安的简历无法通过,最后,她只能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去会所卖酒。
这个工作,不需要看学历和资质,只需要一张漂亮的脸蛋就可以了。
幼安顺利通过了面试,还被破格提拔到了包厢中。
经理这一举动立即引来了其他人的不满,幼安刚上楼层就被人明着问,“你和经理是什么关系啊?他居然直接让你来这儿上班了。”
幼安眨了眨眼睛,“什么?”
“你别装,这一楼层的顾客可不简单,我们都是做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能上来的,你才来几天啊?”
“你觉得能是什么关系?”幼安却是笑盈盈地问。
她这态度让对方突然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了,撇撇嘴后,反问,“我哪儿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不认识。”
幼安这才说道。
“不认识?怎么可……”
“如果真的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他可能让我来穿着这身裙子上班吗?”
幼安问。
这句话倒是让对面的人回答不上来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前面有人喊,“这边,快来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