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啧了声,要骂人,乔霓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安静,旋即两人一起进去。
薛山钰是个五十岁的老头,他也是为了宣传传统技艺才答应下来,听着温栀两人的介绍,没什么温和的脸色。
“什么栀子妮子的,我听不懂,你是老大,她是老二。”
给两人取完名,薛山钰让她们去整理房间,这是一个小三院,薛山钰安排两人住的地方非常简朴。
温栀管不了这么多,刚要躺下,听到外面动静,撩开窗帘一看,乔霓踩着高跟出去。
两人视线对上,乔霓大方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温栀问:“你去哪?”
乔霓惊讶:“你不会真要住在这吧,难道没人给你安排酒店?”
温栀眼皮抽抽,关上窗,眼不看为净。
接下来几天,温栀跟着薛山钰上山砍柴,接水,打扫院子,做饭,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做了。
薛山钰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嚎一嗓子:“老二,起来练功了!”
乔霓全程不见踪影,经纪人倒是来过几回,脖子仰得跟得了颈椎似的。
“我们霓霓是去见资方了,你这样的只配干这些粗活,好好干,或许也有见到资方的一天。”
温栀懒得理她,她知道这些幕后的故事剪辑部会剪辑。
乔霓是当红女星,播出的画面不会对她造成不利。
温栀这几天学到了真东西,她想刻一枚戒指,在内圈刻了个“W”。
有专门跟拍温栀的摄影师,将她刻戒指的一幕记录下来。
下午,温栀收到米雅的信息,让她晚上打扮一下,陈帆让她去浮世汇。
那是在古镇的一个会所,跟京市的繁华奢贵不一样。
浮世汇走的是低奢的风格,古色古香的设计,每一处都充满古典韵味。
温栀跟在门童后面进去,包厢里做了五六个人,乔霓也在,她扫视一圈,发现没有闻行谦,有些失落。
随便在一个位置坐下,乔霓娇笑地看着她:“好久不见啊。”
温栀陪着他们喝了几杯,后来实在受不住,借口离开。
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稍微清醒了些,不想再回去,倚在栏杆上吹风,余光瞥到一旁有个天文望远镜,眼睛一亮。
伸手想碰,但又怕弄坏赔不起。
她大学学的就是导演专业,对于摄影方面的东西很感兴趣,她微微叉开腿微蹲,眯着只眼往目镜瞄了眼。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牛仔热裤,这个姿势,勾勒出她紧实的蜜桃臀和纤瘦的腰。
腰臀比曲线妖娆,很难让人移开眼。
温栀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以为是工作人员:“可以帮我打开吗,麻烦了。”
后面脚步停了,迟迟没有动静,温栀诧异,回头,看到来人,笑容微僵。
闻行谦站在她后面,胳膊上搭着西装外套。
深色衬衫黑西裤,最是简约不过的穿着,却被他流畅欣长的骨架衬得贵气非常。
“闻编。”
闻行谦淡淡应了声,抬步准备离开。
温栀张手拦在他面前:“我想看天上的星星,你帮帮我。”
见闻行谦无动于衷,温栀咬了咬唇:“你帮我这次,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闻行谦黑眸深深,低头与她的视线对上,温栀殷切地回应他。
下一秒,闻行谦将外套扔到一边,熟稔地操作望远镜:“过来。”
温栀笑开,乖巧地按照他的指示,站在他前面。
闻行谦调整目镜:“看这。”
他站在她后面,两人距离很近,衣料摩挲。
温栀能闻到淡淡的木质香,还有几许烟草味,一丝一缕的朝她包抄过来。
温栀看得太认真,没注意两人的距离,一双眼热切地看着镜里的东西。
古镇的星星总是多的,温栀看到了很多行星,还想再看得清楚些。
镜片突然一蒙,温栀回头,想问问怎么回事。
谁知两人离得太近,红唇不小心擦过刚毅方正的下巴,沾染了一丝的口红印。
温栀惊慌地抬眸:“对不起,我不是……”
闻行谦没什么反应,按下她的头,重新拉了遍寻星镜:“抓紧时间。”
温栀耳朵泛红,脑袋被往下摁。
这样的动作,温栀双腿微屈了几分,浑圆的臀部若有似无地往后贴靠,超出了一般的社交距离。
温栀仿若不知道,在他眼皮子底下,紧身的吊带短袖往上抽了一截,露出脊骨深邃的纤腰,白得晃人,腰细得仿佛一手可控。
温栀很激动,脚尖情不自禁往上顶,连带着臀部也往上,属于她身上幽兰的香气窜入鼻子,一丝一缕,无孔不入。
闻行谦脖颈青筋凸了一条,眼眸幽黯。
温栀看满意了,目光抽回,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多么暧昧。
温栀完全陷在他怀里,臀部贴着危险地带,劲健的手臂横在她面前。
这样亲密的姿势,两人倒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但温栀刚刚才说好不会再纠缠他,现在这样,显得她的话太假。
虽说她说不再纠缠是假话,但至少现在要做得真一点。
温栀伸手隔开他们两人的距离,笑容腼腆羞涩:“今天真的谢谢你。”
想到什么,她从包里拿出那张黑卡,双手递给他:“这是你给我的卡,我已经答应不再纠缠你了,这张卡你也拿回去吧。”
闻行谦眉心几不可察地一拧:“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温栀怕他不接,急急说:“我知道,但我什么都没做,这张卡真的不该给我。”
说着,也不管他接不接,拿过他的外套,往里一放,不等闻行谦说话,一溜烟跑了。
闻行谦站在原地,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若有若无地甜香。
“你喜欢那样的?”
身后突然出现一道窈窕的身影,走廊的光影照在她脸上,的映出一张明艳的脸。
乔霓不过出来一趟,就让她看到如此心碎的一幕:“你说过没有恋爱的打算,也说过会等我!”
闻行谦闻到浓郁的酒气:“你喝醉了,找人送你回去。”
他捞起外套,抬步就走,乔霓拉住他的手,眼里爱意浓烈:“哥,你说过的……”
闻行谦看到不远处的助理,踌躇地没敢往这边来,闻行谦朝他招手,助理快步靠近。
“送她回去。”
闻行谦拂开她的手,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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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星期时间,温栀终于把戒指刻好,献宝似地去找薛山钰点评。
薛山钰不在,温栀便先把戒指放他桌上,留下个便条走了。
她美滋滋地去做饭,边哼着歌边把活都干了,弄完后躺在院子的摇摇塌上刷手机。
打开微博,看看涨没涨粉丝,粉丝没见长,倒让她看到一条微博。
【费时一星期,亲手所刻,送给最爱的人,献给最爱的剧。】
配图是一枚青山玉戒指,没有任何装饰,简单的一圈,不是她刻的是谁刻的。
温栀唰地窜起来,几步跑到薛山钰的书房。
一个多小时前还好好的戒指,现在躺在地上,碎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