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被她那句话定在原地，整个人从耳根到脖颈再到胸口，都烧成了一片，指尖微微发颤，攥着拳，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闭着眼，呼吸又重又沉，后槽牙咬得死紧，腮帮子绷出分明的棱角。
温凛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欢了，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掌心贴在他后腰的位置，指尖顺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滑。
她仰起脸，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线，嗓音轻软，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心："行啦，不逗你了。"
她踮起脚尖，这回没有再亲他的脸，而是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轻声说："第一次，总得让你有点好印象，对不对？"
祁聿睁开眼，偏过头来看她。
温凛退后半步，杏眼弯弯的，那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躺床上去吧。"
祁聿喉结上下滚了滚，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还是沉默地迈开步子，走到床边，坐了下去。
床垫柔软地陷下去一块，他坐在床沿，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撑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暖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将他赤裸的上半身笼在一层柔和的色调里，肌肉线条在光影下显得愈发分明。
他深吸一口气，仰面躺了下去，动作僵硬，连呼吸都是屏着的。
温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没忍住笑了出来："祁聿哥哥，你上刑场啊？"
祁聿闭着眼，不说话，下颌绷出一道冷硬的弧线，只有那一处细微的起伏出卖了他表面的镇定。
温凛也不急，慢悠悠地抬腿，膝盖压上床垫，一只手撑在他腰侧，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跨坐上去，坐在他紧实的小腹上。
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她这个动作，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温凛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肌上，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锁骨和胸口，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线，低声问："你说，温玥知道你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了吗？"
祁聿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嗓音哑沉："你非要现在提她？"
温凛弯了弯嘴角，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小小的圈，语气悠悠的："怎么，不能提？你那位亲爱的妹妹，知道你为了给她求一颗肾，躺在亲姐姐身下等着被……"
"温凛。"祁聿睁开眼，偏过头来看她，眼底翻涌着一层薄薄的红色，分不清是被逼到极限的怒意还是别的什么，声音又低又沉："要开始就快点。"
温凛对上他那双泛红的眼，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下："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了？"
祁聿被她这个动作逼得呼吸一窒，下意识偏开视线，目光定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咬着后槽牙不说话。
但等了几秒，都没有等到身上女人的下一步，不禁看向她。
温凛沉默了两秒，忽然直起身，从他身上退开，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她坐在床上，顺手把滑落到臂弯的睡裙肩带拉回原位，声音冷淡下来："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