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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拜金作精,她拿下了千亿总裁
寂寞不抽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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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姐,你这择偶条件,是来相亲还是来卖女儿的?”
苟老板把菜单往桌上一摔,脸色铁青。
阮软甜慢悠悠搅着咖啡,抬眼扫他一眼:“苟老板这话说得,我又不偷不抢,明码标价做生意,怎么就不行了?”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坐在对面的苟老板五十出头,小腹微凸,手指上三个金戒指,典型的暴发户。
他今天冲着“破产千金好拿捏”这个标签来的,哪想到这姑娘一开口就是账单。
“彩礼八十八万,逢年过节红包翻倍,婚后工资卡上交,每月零花钱不低于五万。”阮软甜伸出五根手指,指甲修得整齐,没涂指甲油,“我这人做生意讲究诚信,价格透明,售后自理。苟老板,您名下三家公司,去年流水破亿,养个老婆应该不难。”
苟老板的脸更黑了。
他最近确实赚了点钱,但这女人怎么连流水都知道?提前查过他?
“你……”他指着她,半天憋出一句,“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阮家都破产了,你爸欠一屁股债跑路,你妈还躺医院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阮软甜的笑淡了一瞬。
也只有一瞬。
她放下咖啡勺,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就因为我现在缺钱,才更要把账算清楚。苟老板,您是生意人,应该懂。越是困难的时候,越不能做亏本买卖。”
“你!”苟老板一拍桌子,“简直不知羞耻!”
“羞耻?”阮软甜挑眉,“那您五十岁找二十六的姑娘相亲,图什么?图我年轻貌美会生孩子,还是图我家破产了好拿捏?咱们谁也别说谁,各取所需罢了。”
苟老板被噎得直摸手上的金戒指,没接出话。
角落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手里端着茶杯,目光落在阮软甜身上。
霍霆骁。
他今晚本来是借苟总的饭局躲自家一场应酬,全程装透明人,没想到碰上这么一出戏。
本来打算直接走的,但这女人那句“明码标价”,让他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有意思。”
“苟老板,您别生气。”阮软甜见对方脸色难看,语气反倒缓了几分,“我这人也不是不好说话。您要真心想娶,咱们可以再谈,彩礼分期,先给三十万,剩下一年内付清,怎么样?”
苟老板差点气笑:“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抢手货?”
“不抢手您也不会坐在这儿。”阮软甜笑眯眯的,“您今年相了七次亲,前六个姑娘不是嫌您年纪大,就是嫌您秃顶,只有我愿意坐下来跟您谈。您说,我是不是该加点价?”
苟老板的脸彻底黑了。
这女人怎么连他相过几次亲都知道?
“行,既然你这么能说,我也不兜圈子了。”苟老板冷笑一声,“你妈的医药费,我可以帮你出。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阮软甜眼神一凛。
来了。
相亲前介绍人就透过底:苟老板抠门,但手里有闲钱,最重要的是,他最近在找个能撑门面的老婆。
她猜,对方一定会拿母亲的医药费做文章。
“第一,婚后你住我安排的地方,不准乱跑。第二,零花钱我说了算。第三……”苟老板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你得给我生个儿子。”
阮软甜的笑彻底没了。
“苟老板,您这三个条件翻译过来就是:把我当金丝雀养着,钱您管着,孩子我生着,对吧?”
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刺。
“那我问您一句,要是我生不出儿子呢?您是打算休妻,还是让我一直生到生出来为止?”
苟老板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愣了一下。
“还有,我妈的医药费一年至少五十万。您帮我出这笔钱,是写进婚前协议,还是算借我的?算借的,利息怎么算?”阮软甜一连串问题甩过去,“苟老板,做生意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您说是不是?”
苟老板彻底被问住了。
他本以为这女人缺钱缺疯了,会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不放,没想到她清醒成这样。
“你这女人,怎么跟算账机器一样?”他不耐烦地挥手,“行了行了,不谈了,我看你就是来消遣我的!”
“苟老板,这话不对。”阮软甜的笑又回来了,“我这叫把账算清楚,免得以后扯皮。您要真心娶我,怎么会连这点诚意都没有?”
“诚意?”苟老板冷笑,“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对啊,我就是想钱想疯了。”阮软甜大方承认,“所以才要找个出得起价的。您要是出不起,咱们也别浪费时间。”
苟老板气得站起来,指着她骂:“你这种拜金女,活该嫁不出去!”
“嫁不嫁得出去是我的事,反正我不愁。”阮软甜不紧不慢喝了口咖啡,“倒是苟老板您,都五十了还单身,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自己?”
“你!”苟老板转身要走,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朝角落喊,“小霍,过来一下!”
霍霆骁放下茶杯,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个子,黑衬衫西裤,皮鞋擦得锃亮,人往那儿一站,包厢里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苟总。”他走过来,语气平淡。
“小霍,你看看这女人,开口闭口就是钱!”苟老板指着阮软甜,“我跟你说,我的司机都比她有钱!你说她这种人,还有人要吗?”
阮软甜抬眼看了霍霆骁一眼。
黑衬衫,西裤,司机打扮,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但她的视线在他手腕上停了一秒。
百达翡丽鹦鹉螺。玫瑰金表壳,蓝色表盘。
阮软甜嘴角勾起一挑。
“苟老板。”她慢悠悠开口,“您这装穷的水平,不太行啊。”
“您这位司机,手腕上戴的是百达翡丽鹦鹉螺,限量款,市场价八十万起。一个司机戴八十万的表,您觉得合理吗?”
包厢里再次安静。
苟老板愣住了。
霍霆骁眼神动了一下。
他今天出门急,忘了换表。
“所以苟老板,您要么真有个戴八十万表的司机,要么就是故意找人来羞辱我。”阮软甜站起身,拿起包,“不管是哪种,这相亲我都不奉陪了。”
苟老板脸色青白交加,半天憋出一句:“你怎么知道那表值多少钱?”
“因为我认识。”阮软甜笑了笑,“我爸以前也戴过。只不过现在,都拿去抵债了。”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等等。”霍霆骁突然开口。
阮软甜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账单。”他指了指桌上,“还没结。”
阮软甜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您说得对。”
她走回去,拿起账单扫了一眼,从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刷我的。”
服务员接过卡,偷偷多看了她两眼。刚才这场面,他在门外可全听见了。
苟老板冷笑:“还装什么大方?你不是没钱吗?”
“没钱不代表连一顿饭都请不起。”阮软甜输完密码,拿回卡,“再说了,这顿饭我请得值。至少让我看清了苟老板您的人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包厢门关上,苟老板狠狠拍了下桌子:“什么东西!”
霍霆骁没说话,只盯着门口的方向。
那女人走路背挺得笔直,一点都不像缺钱缺到走投无路的样子。
反倒像个谈完生意,潇洒离场的商人。
“小霍,你说这女人是不是有病?”苟老板还在骂骂咧咧,“开口闭口就是钱,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苟总。”霍霆骁淡淡打断他,“您不也是为了钱才做生意的吗?”
苟老板被噎了一下,讪讪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了。
霍霆骁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抬手摸了摸腕上的表。
八十万。
她一眼认出来,连市场价都说得分毫不差。
“有意思。”
走出餐厅,霍霆骁坐进车里,戴上蓝牙耳机。
夜色暗下来,街灯亮起。他透过车窗看到阮软甜站在路边等车,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抬手随意捋了捋。
灯光下那张脸看得更清楚了。眉眼生得软,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带刺。
拜金、作精、毒舌。
但清醒得可怕。
霍霆骁盯着她的背影,对耳机下令:
“查她。全部资料,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