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把我表姐的入学名额挤了!”
“小九!”宋明徽一喊,九皇子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往后撤了一步:“你等着!别以为五哥在!你就能逃!”
不大的小人,边哭边跑,不一会满院子都是九皇子的哭声。
“你这样说他不好吧?”宁婳朝着宋明徽说道。
“难道你认为本殿下,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宁婳更加生气了,这宋明徽到底发哪门子疯?
“走吧。”
“以前也不见你来东宫,现在恨不得一天来两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住这呢!”宁婳也没了耐心,在后面小声嘀咕着。
宋明徽停下脚步,宁婳一个不留神朝着他的后背撞了上去,踉跄两步就被身后的春桃扶住。
“小姐,你没事吧。”
“无事。”宁婳冷声回道。
“宁二,皇家书院和别的书院不同,希望你不要丢了本殿下的脸!”
宋明徽转身朝着院外走去,留下一脸怒气的宁婳朝着门口处看去。
“这人是不是多重人格?怎么每次都不一样?”
“万恶的皇权,你要不是皇子,本姑娘打的你满地找牙!”
宁婳还是对这个朝代有了解的。
这个朝代的君臣,君指的是皇帝的龙子龙孙,当然也包含宋明徽。
她如此的谨小慎微,就是怕宋明徽随便寻个由头连累了宁姌,毕竟他身后可是皇太后。
宁姌的处境远远没有表面那么风光。
看似风光无限,可背地里呢?
这个太子手握不了一点兵权,不止是表面上皇帝虚假的宠爱,还有来自一个帝王对他背后的猜忌。
宁婳一进入正殿,就看到了传闻中的太子姐夫。
身着九章衮冕,九章龙纹若隐若现,举手投足之间全是储君威仪。
“见过太子姐夫!”宁婳说着就准备行大礼。
“哟,咱们的小霸王竟然也学会规矩了?”
宋瑾川一脸笑意盯着宁婳看,又打趣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宁婳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原书中的太子姐夫可是很宠宁婳的,私下里也很交好。
不然原书中的她也不会费尽心思地帮他夺嫡。
“既然太子姐夫不喜欢,那就算咯。”宁婳大步朝着宋瑾川走去,一屁股就坐在了他身侧的椅子上。
“你呀。”宋瑾川没了脾气,摇了摇头吩咐道:“来人,将孤给婳儿带的礼物拿来。”
很快一个太监就端着一个锦盒走了进去。
宁婳也好奇的很,给她带了什么礼物?
礼物刚接到手中,还没来得及打开。
“婳儿回来了?”宁姌一进门,就看到他二人坐在正殿的主位上。
她早就习惯了,宋瑾川比她还宠爱宁婳。
只要没有外人的时候,俩人就像寻常百姓家的姐夫和小姨子,坐在一起聊天。
“殿下,您喝点汤,臣妾让人熬了一天了。”
“好。”宋瑾川接过宁姌端来的汤碗,放到一旁,拉住宁姌的手:“这些事情让宫人做就好,你不必万事操心。”
好一副,夫妻和睦的场景,宁婳都感觉自己有点多余了。
“哎呦,姐姐眼里怎么只有心上人,没有这个破碎的妹妹了吗?”宁婳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婳儿是吃醋了吧?”
宁姌朝着宁婳哼了一声:“哼,殿下莫理她,她一向如此的。”
“”
宋瑾川也是刚回宫,先去了皇帝那复命,紧接着马不停蹄地就回了东宫,丝毫没敢耽搁。
“还有,皇祖母没单独召见你吧?”
这也不怪宋瑾川担心,宁姌入东宫五年,早些年失去过一个已经成型的孩子,后来就一直未曾有孕。
不止皇后敲打宁姌,连带着皇太后那边也经常召她过去,每次回来宁姌都会偷偷哭。
“殿下别担心我。”
宁姌自从太子去剿匪,几乎每日都会被皇后单独叫去。
无非就是说东宫需要早日开枝散叶。
她知道她阻挡不住。
可是宋瑾川却不这么想,第一个孩子,一定是宁姌所出才行。
“孤去了一个月,就担心了你一个月。”
宁婳才反应过来,此时他们都还不知道宁姌已经怀孕。
“姐姐,不如召太医给你请个平安脉?”
“不.....不必了吧。”宁姌一顿,下意识拒绝道:“也没必要辛苦太医跑一趟了。”
“让人去传吧,正好也给孤看看。”
宋瑾川吩咐之后,又安慰道:“孤前些天有点风寒,正好让太医看看,也不算白跑。”
他知道宁姌担心的是空欢喜,到时候宫内又要传出难听的话。
“最近五弟来的也比较勤。”宁姌赶紧岔开话题。
“五弟?”
“应该是为了婳儿来的吧?”宁姌不确定地回道。
宋明徽在宫内基本是不出门走动的,除了皇太后那里,其他地方一概都不去的。
尤其是东宫,从她入宫以来,宋明徽一次都没来过。
“呵...那倒是有点意思了,不知道五弟身体可好?”
宁姌稍作思考后回道:“臣妾瞧着不错,比之前应该好了不少。”
“嗯。”宋瑾川点了点头。
他想着关于宋明徽的医案,院判已经说过,老五应该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最多也就半年的时间,加上当初有身孕的林嫔已经中毒,生下的孩子先天早产羸弱。
能让老五平安长到这么大,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从小到大,老五全靠着珍贵药材吊命。
他想到年幼时,皇祖母怀中抱着的宋明徽,小小一只,哭声都像个猫叫,当初可羡慕了。
觉得谁都没有五皇子命好,竟然可以让皇祖母亲自抚养长大。
“孤有事和你说。”宋瑾川看向宁姌。
“婳儿,你先下去吧。”宁姌朝着宁婳吩咐道。
“不必,婳儿留下。”
宁婳刚起身,就听到宋瑾川说她不用走。
她其实是挺想走的,毕竟那些宫中秘闻她还不想知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啊?我留下吗?太子姐夫。”
“嗯,你们都下去吧。”宋瑾川朝着宫人吩咐道。
很快宫女和太监就都走了,将门掩好。
宋瑾川一改嬉笑,严肃地说道:“婳儿的婚期,已经定在三月之后。”
“什么!”宁婳受到了惊吓,大声喊道!
原书可不是这么写的啊,那人到死,她俩都没成亲的!
“先听孤说,婚事,孤会想办法托着。”
宁姌也万分着急,她知道宁婳不愿意:“殿下,可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