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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总裁拉入酒店后,我觉醒最强透视
九霄云外

第1章 总裁范竹

“还不过来给我按按摩。”

慵懒勾人的声音从房间里飘出来,莫凡站在门口,脚却像钉在了地上,一步都没敢往里迈。

这是松北市区一家酒店的套房,窗帘半拉着,暖黄的灯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把整间屋子照得有些暧昧。范竹就侧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一只手支着腮,身上裹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下摆堪堪遮到腿根,一双长腿交叠着从睡袍里探出来,白得晃眼。

范竹是翠纹集团的总裁,三十出头,一手创办了这个在松北市小有名气的女装品牌,眉眼间又媚又艳。莫凡给她当了大半年司机,平日里也没少被她有一句没一句的逗弄,可像今天这样,一个电话把他叫来酒店房间,还是头一遭。

莫凡脖子上挂着一枚祖传的玉佩,贴身戴了好些年,此刻贴着皮肤,温温凉凉的。

“老板,这……不太合适吧。”莫凡干笑了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

“有什么不合适的。”范竹轻笑了一声,抬起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脚尖在床沿上轻轻点了点,“姐姐的肩膀疼了好几天了,你不是懂点推拿么,过来。”

莫凡一时语塞。

他确实懂点推拿。母亲常年卧病在床,他早年跟着巷子里的一位老中医学过几手,只为能给母亲揉按着舒缓些疼痛。随身的那只旧包囊里,还插着几根银针,只是这点手艺,他也就敢在母亲身上用用。

可这会儿开口的是他的老板,一个风韵正盛的女人,孤男寡女,一间酒店套房。

“怎么,不敢?”范竹斜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给你机会你不要,回头可别后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莫凡要是再退,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抬脚走了进去。

刚在床边站定,范竹就翻了个身趴好,睡袍的系带松松地系着,随着她的动作滑开一线,露出一小片雪白的后背。

“从肩膀开始。”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懒懒的沙哑。

莫凡定了定神,双手按了上去。

指腹刚一触及她的肩颈,莫凡就愣了一下——她肩上的肌肉绷得极紧,硬得像石头,显然是长久伏案又积了劳损。他没多想,手上用了些老中医教的手法,从肩井开始,顺着经络一寸一寸往下推按。

“嗯……”

范竹猝不及防的低吟了一声,声音酥得莫凡耳根一热。

“你还真有两下子。”她偏过头,眼角带笑,“用点力,别怕。”

莫凡喉头一紧,手上的力道却不知不觉重了几分。房间里安安静静,只剩下他手掌与肌肤相触的细微声响,空气一点一点变得黏稠。

“老板,你这肩,平时是不是总熬夜。”他随口找着话,想把那点躁动压下去。

“公司的事,哪有做得完的。”范竹的声音懒懒的,“倒是背上……”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莫凡的指尖顺着她的脊线往下按,睡袍滑落的地方,一片青紫赫然撞进了他眼里——那不是劳损,是伤,一道一道被硬物抽打后留下的淤青,新旧交叠,几乎覆满了她的整个后背。

“这伤……”莫凡的声音沉了下来,“是谁打的?”

范竹的身子微微一僵。

方才那点勾人的媚意散去,她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开口:“不用管,能治么?”

那语气里没有了挑逗,反倒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疲惫和伤感。

莫凡的心莫名被揪了一下。他点点头:“能治。”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底气说出这两个字,可话一出口,他自己竟也信了几分。

范竹没再多问,将睡袍重新拢了拢,只露出后背,缓缓趴了下去。

莫凡把手按回她的背上,这一次,动作却比方才沉稳了许多。

就在他的掌心覆上那片淤青的刹那——

胸口那枚祖传的玉佩,忽然毫无征兆的发烫起来!

莫凡的手一顿。

紧接着,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尘封已久的东西被硬生生撬开了。一段陌生又熟悉的画面毫无征兆的涌了上来——苍老的屋檐下,一枚盘着苍龙的古玉,一双布满皱纹的手正一寸一寸的往玉里刻着什么;画面之外,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低低的说着,字字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

随之而来的,是无数陌生的东西,一股脑的灌进了他的脑子里。

莫凡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这些东西,他分明从未见过,可偏偏熟悉得像是刻在骨血里一样。

他……到底是谁?

莫凡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这枚玉佩,是母亲亲手给他戴上的,只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再多的,母亲从不曾多说半句。

“你怎么了?”范竹察觉到他手下的力道顿住,偏过头来。

“没事。”莫凡敛了敛神,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把手重新按回她的背上。

“砰!”

就在这当口,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一米八五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口,身材健硕,面容刚毅,目光扫进屋里,一下子定格在床上的范竹和床边的莫凡身上。

范竹回头看到那男人的瞬间,脸色骤变。

那男人显然也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愣了一愣,随即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掏出手机,对着两人“咔嚓”拍了一张。

“范竹,你真行啊。”他一步步走进来,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偷人居然都偷到酒店来了?”

“你还真是个荡妇,连这种穷小子都不放过?”

莫凡站起身,眉头皱起:“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那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说话?”

他是范竹的老公魏兴伟,最近正四处堵着范竹要钱,今天一路跟到了酒店,又从前台要了张房卡,这才摸到了这里。

莫凡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魏兴伟这一拳下得极狠,莫凡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床角上,额角磕破,血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莫凡!”范竹惊叫出声。

魏兴伟仍不解气,又追上去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嘴里骂着难听的话:“就你这种给女人开车的废物,也敢动我老婆?”

莫凡蜷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那几滴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正巧落在了胸前那枚祖传的玉佩上。

一直温温凉凉的玉佩,忽然“嗡”的一声。

血,缓缓渗进了玉佩上那条龙形花纹里。

那花纹由深变浅,精光一闪,仿佛活过来了一般,龙目赤红,隐隐透出一股妖冶的光芒。

莫凡只觉眼睛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了进去,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顺着眼眶直冲脑海,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蜷得更紧。

下一秒,那股剧痛又如潮水般褪去。

当莫凡艰难的睁开眼时,一道精光在他眼底一闪而过——他分明什么都没看,却“看”见了范竹手臂上一根根细如发丝的血管,甚至“看”见她体内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流,正缓缓游走。

那种感觉,玄妙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面前的世界,已经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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