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前天我去东区一个宅子送外卖,看宅子的大爷说那个宅子闹鬼,房主想往外租一直没租出去,那宅子挺大的,周围也没有住户,你要是不怕鬼的话,我们可以去看看。”
怕鬼?
温虞上辈子都在死人堆里睡过觉,她压根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鬼有什么可怕的,现在就带我去看。”
“好。”
从后车坐下取出一个女士头盔,戴在温虞头上。
温虞蹙眉:“你车上怎么会有女人的头盔?”
裴烬急忙解释:“不是给别人戴的,是以前给你准备的,我想着闲的时候带你去去玩玩,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温虞想起来,裴烬以前说过很多次带她去景区游玩,她不仅拒绝,还骂他没出息,催他去赚钱。
在一起这九年,裴烬没闲过一天。
温虞脸色好了些:“走吧。”
风吹翻裴烬的衣角,他身上却没有难闻的汗味,只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温虞看着男人劲瘦的腰,手臂不自觉搂住。
和她想象的一样紧实,性感。
只抱着就很有感觉。
裴烬身体猛地僵直,慢慢放松肌肉,嘴角翘了起来。
路过一个公共卫生间,裴烬在前头停下车。
“阿虞,你等我一会儿,我去下卫生间。”
温虞摆摆手,自己也下车活动了一下。
裴烬上完卫生间出来,往东骑了四十多分钟。
渐渐远离闹市的车流喧嚣,与林立的高楼大厦相距甚远。
香城的有钱人大多住在东区,这边的环境不是南西北区可比。
大多是别墅区,别墅之间也相隔甚远,隐私性很好。
宽敞的马路上车辆甚少,非机动车路上骑电动车的外卖员倒是不少。
遇到两个认识裴烬的,还跟他打招呼。
电动车停在一座复古宅院的大门口。
“阿虞,到了。”
门前两尊石狮子,朱红大门紧闭。
门上贴着一张白纸,纸上写着“房屋出租”四个大字。
裴烬上前敲门,一个面容憔悴,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大爷来开门。
“小裴,是你啊,我今天没订外卖啊。”
“大爷,我来是想问您租房的事。”
老大爷一听眼睛都亮了,赶紧请他们进去。
“想租房啊,快进来看看。”
老大爷走在前面带他们参观。
院子里面比在外面看到的还要气派,五间正房巍峨而立,两侧坐落着厢房。
靠近正房长着几棵西府海棠,一眼望去花满枝头,风吹过,花瓣如雪飘落下来。
院中还有假山和池塘,几块花圃种着姹紫嫣红的月季。
温虞拉了下裴烬的衣袖,裴烬回头。
“怎么了阿虞?”
温虞小声问:“你是不是把我钱包余额看差了?”
“嗯?”
“我钱包是两万,不是二十万。”
裴烬轻笑了下,身体贴近温虞,低头覆在她耳边。
“我知道,忘了我跟你说什么了?这个宅子闹鬼。”
温虞敛眸思量,这么好的宅子得是闹鬼闹得多凶,才会两万块租出去。
她自然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只怕有什么猫腻。
院子看完,老大爷打开正房的门。
古色古香的装修,现代化的家具,生活中用得上的一应俱全。
这么好,连家具都省的买了。
这个宅子温虞相中了,别说鬼,就是阎王来了她都不怕。
“小裴媳妇,你看怎么样?之前小裴来看过,说两万太贵了,你要是愿意租,这价钱咱们还能再商量。”
温虞眼睛微亮,还能再便宜?
她冷淡地问:“还能便宜多少?”
老大爷垂眸眼珠转了转,伸出两根手指。
“最多再便宜两千,房主是我侄子,他说最低两万,但我实在不想在这看着了,这两千算我做主给你们便宜。”
温虞不擅长讨价还价,况且这个价钱她觉得是走了狗屎运。
“好,现在就签租房合同,我们今天就搬进来。”
老大爷愕然,看向裴烬好心提醒。
“小裴,你跟没跟你媳妇说这个宅子的情况?”
“大爷,我说了,放心吧,我媳妇胆大,她不怕鬼,我也不怕。”
老大爷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想害人,这是你们自愿的,出了事可别怪我。”
急于把宅子脱手,匆匆跑去厢房,拿来早就准备好的租房合同。
温虞看过合同条款,确认无误。
老大爷在月租金后的括号里填上18000,押金括号里填上2000,双方签了字。
收到钱,老大爷就一溜烟跑了。
温虞坐在沙发上,沙发垫不软不硬,比她现实家里那个还舒服。
手臂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
“鬼是怎么回事,它什么时候出来?”
有沙发不坐,裴烬坐在温虞脚边,软乎乎趴在温虞腿上。
温虞身体一僵,心不受控制动了一下。
裴烬纯良无害的模样,眨巴着迷恋的琥珀色眼睛,娇夫感十足。
“姐姐,你现在才想起来问不会晚了吗?后悔钱也退不回来了。”
温虞手指鬼使神差抚上裴烬侧脸,享受光滑细腻的触感。
“谁说我会后悔,问你什么回答就是。”
“大爷说是个女鬼,晚上的时候出来,在院子里飘荡,还会发出恐怖的声音。”
裴烬用脸在温虞掌心蹭了蹭,像只享受主人抚爱的小狗。
“姐姐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温虞想起裴烬在河边阴湿狠戾的一幕,真相信小病娇敢跟鬼打架。
“行,今晚你把她抓住,明天咱们烤个鬼吃。”
裴烬睁大眼,呆呆地望着温虞片刻,噗嗤笑了。
起身将她压在身下,热气儿洒在她口鼻上。
“姐姐,你真可爱。”
说罢要吻温虞的唇,温虞抬手抵住他的嘴。
“不许咬我。”
裴烬张口裹住温虞的指尖,湿漉的舌尖一卷,温虞感觉全身像过了电流。
这小子,真的是会。
她抽回手,主动吻上裴烬,手伸进他T恤的下摆。
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温虞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以前28年她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总觉得男人身体恶心,跟她袒露相见她接受不了。
直到她遇上小鸭。
那张让她一见倾心的脸,她第一次有了生理冲动。
想着自己快死了,也该好好享受一回。
她把所有钱都给了小鸭,让他在她最后几天陪她风流快活。
没想到第一夜就因为太激动猝死了。
两人在沙发上吻得难舍难分,天地颠倒,仿佛周遭的一切全都消失了。
裴烬很听话没再咬温虞。
可讨好的勾吮撩拨更让温虞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