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郑叔救命啊
最后一页枪谱翻到底,陈默合拢纸册,脑海中当即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研习法诀《惊雷枪诀》,是否消耗系统空间贷款资金,直接推演至圆满境界?】
陈默单手握住身侧的百炼乌金灵枪,在心中下令:
“消耗五万现金,将《惊雷枪诀》推演至圆满境界!”
【指令确认!已扣除50000元贷款资金,剩余系统空间金额3900000元!正在推演《惊雷枪诀》!】
系统空间内少去五沓百元现钞,大量踏步拧腰、崩枪突刺的御枪窍门瞬间烙入肌肉本能,十二路惊雷枪招彻底融会贯通,直接踏入圆满之境。
他起身抓起六十八斤的乌金灵枪,手腕内扣向前疾刺,枪尖在半空连炸三声脆响,劲风吹得墙上挂轴哗啦摇晃。
墙上挂钟指向十一点五十分,他收枪装进黑色长条枪袋,拧开房门走下二楼楼梯。
一楼演武厅内,刚服过疗伤丹药的林清雪气色红润了不少,正站在擂台边与秦烈说话。
大门外跑进一道微胖的人影,王大富扶着门框喘了两口粗气,瞧见走下楼梯的陈默,快步迎上来喊道:
“陈哥!”
“我刚下课从西边操场过来,亲眼看见刘莽吊着石膏胳膊,带了四个黑狼社跟班钻进校保卫科了!”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指着西侧操场方向继续说道:
“刘莽早上刚在校医室跟孙医生闹得不愉快,这会儿跑去保卫科找郑科长,进门前还指着咱们烈阳社骂骂咧咧,嚷嚷着要让保卫科拿人!”
站在擂台边的秦烈眉头一皱,把乌铁大枪立在脚边,沉声开口:
“保卫科长郑屠是1150点灵力的筑基初期修士,脾气最是霸道护短。”
“刘莽他爹刘老三在城南开法器铺,常年给保卫科供应器械,跟郑屠有十来年的老交情。”
秦烈转头看向陈默,出言叮嘱:
“刘莽在擂台上输了十万积分卡又断了手,八成是想求郑屠借校规的名义把你扣进禁闭室。”
林清雪看了一眼挂钟,按住腰间剑柄上前一步:
“上午是两社当众赌斗,郑屠也没法硬颠倒黑白。”
“咱们一起去保卫科外头看看,省得刘莽恶人先告状。”
陈默扫过指向十一点五十六分的秒针,单肩挎好长枪袋点头应下:
“好,正好过去瞧瞧。”
四人迈步走出烈阳社演武馆,顺着林荫道来到操场西侧。
校保卫科是一栋灰砖二层小楼,一楼值班大厅紧挨着操场跑道,两扇大门与侧面的落地玻璃窗全都敞开着。
正值午休下课,跑道边已经聚了二三十名路过的高三学生,正顺着窗户往大厅里张望。
陈默停在侧窗外的香樟树荫下,透过敞开的玻璃窗看清了屋里的动静。
宽敞的值班大厅内,四十五岁的保卫科长郑屠身穿深蓝制服坐在橡木办公桌后,脖子粗壮,留着硬茬寸头,刚阴沉着脸挂断一通电话,将手机重重拍在搪瓷茶缸旁。
办公桌两侧站着四名手提合金防暴棍的校保安。
刘莽右前臂打着夹板石膏吊在胸前,左肋外侧缠着三道白绷带,正坐在办公桌旁的木椅上,用完好的左手拍着扶手哭诉:
“郑叔,您今天可得替我出这口气!”
“烈阳社新招的那个陈默下手太毒了,不仅在擂台上砸断我右臂和三根肋骨,还抢走了社团十万积分卡!”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满脸怨毒地哀求:
“我爸常年给科里孝敬茶水钱,您可不能看着我白受欺负,求您下午带保安队去烈阳社,把陈默锁进禁闭室!”
郑屠端起大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浓茶,压下眉宇间的躁意,瞥了一眼刘莽吊在胸前的石膏,沉声应道:
“行了,你爸刘老三跟我是老交情,这事叔替你兜着。”
“等手头这桩急账办完,下午我亲自带人去烈阳社提人!”
刘莽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刚要起身道谢,学校北侧的钟楼突然敲响正午十二点的钟声!
几乎在同一秒,刘莽裤兜里的手机与郑屠办公桌底层暗格里的终端机,同时爆发出刺耳的逾期违约警报声!
郑屠脸色微变,伸手按向办公桌底层的暗格开关。
旁边的刘莽还没察觉郑屠的动作,先用左手掏出了自己嗡嗡狂震的手机。
看清屏幕上弹出的血红催收令与翻倍罚息单,刘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惊得直接从木椅上弹了起来:
“掏心贷城南总池一百二十万逾期,本息翻倍二百四十万?”
“怎么轮到我头上了!”
刘莽早上刚亲手处置过公账暴雷的马彪,前天更听说过周雄在教导处赖黑贷被赵主任打断骨头拖走的事,吓得后背冷汗唰地湿透了衣衫,半个赖账的字都不敢往外蹦。
他脸色惨白地扑到橡木办公桌前,左手死死抓住桌沿,压低嗓门向郑屠惊恐求救:
“郑叔救命啊!”
“咱们三中里头绝对出了能窃取别人身份签黑贷的邪门内鬼!”
郑屠刚摸到暗格开关的粗壮右手猛地一顿,抬起眼皮死死盯住刘莽,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说什么?你刚收到哪家的催收单?”
刘莽脸露急色,连忙把手机屏幕翻转过去凑到郑屠眼前,带着哭腔急声说道:
“是暗网掏心贷城南总池的单子!”
“早上马彪刚中招划空了社团三十八万公账,转头那内鬼又盗用我的名头和刘记法器铺干股!”
“早九点一刻,直接从掏心贷提走了一百万现钞!”
刘莽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满脸急切地弯腰哀求:
“郑叔,听说您在城南道上人脉最广,跟各大黑庄掌柜都说得上话!”
“求您快托关系查查掏心贷后台的提款源头,把冒充我偷钱的畜生揪出来,不然我就全完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
坐在办公桌后的郑屠盯着刘莽手机上“掏心贷城南总池·早九点一刻出账一百万”那行血红字样,粗壮的脖颈上青筋一根根暴起,眼底寒光骇人!
他没有立刻发作,缓缓放下手里的搪瓷茶缸,抬头扫了一眼窗外探头张望的学生,冲两侧四名校保安冷声下令:
“把大厅正门从里头反锁,窗帘拉上一半,外头看热闹的人全给我轰开!”
四名校保安不敢怠慢,慌忙跑过去锁死大门拉上窗帘,只留侧窗高处一截透气窄窗还没合严。
刘莽见郑屠锁门清场,脸上顿时涌起狂喜,凑近半步连声催促:
“还是郑叔疼我!您快私下托门路问问掏心贷的坐庄总管,到底是哪个畜生黑了他们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