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活路?自己跪着求!
宏图生物药业大厦顶楼,总经理霍狰站在落地窗前,戴着白手套的右手缓缓盘动两枚合金球。
办公桌前,法务总监擦着冷汗,低头汇报定级模拟赛的经过:
“霍总,秦戮那头哥布林邪门到了极点!全程没掏针管扎针就完成了重甲狂化,高敏违禁药检仪连半点废液残留都没测出来!”
“他先在双人连战里废掉另外两个种子生,紧接着开启十胜守擂横扫重点班,第十场硬踩着强酸把霍铭少爷的棱瞳酸液蜥砸进坑里!”
咽下一口唾沫,法务总监的声音压得更低:
“我想派第十一人上去趁他力竭废掉他,结果市基因研究所的沈娴教授当场释放湖阶威压封盘,保下了他的十连胜!”
“咔!”
两枚合金球在掌心猛然停住,霍狰左脸的刀疤抽动了一下。
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他将亮着屏幕的平板电脑转过来,冷冷推到法务总监面前:
“十战全胜,毫发无损。你再看看老街暗哨刚传回来的照片!”
屏幕上,全是赵铁柱在济世堂门前弓腰拉车、扛大木箱、蹲地抡锤修卷帘门的高清画面!
霍狰抓起桌上的雪茄剪,用力剪断雪茄头,捏着剪柄的手背青筋暴凸:
“昨晚这头蠢猪跪在地毯上哭诉,说秦戮走投无路引爆三桶废液,狂喷黑血活不过今天!”
“合着他早就暗中投靠了那小杂种,跑来老子面前演苦肉计!”
看清屏幕上的照片,法务总监吓得脸色煞白:
“霍总,半小时期限快到了,赵铁柱手机关机没敢露面!”
雪茄剪重重拍在桌面上,霍狰冷声下令: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哪还敢来?派内保队六名好手带上流阶恶犬,立刻突袭城南外包催收据点抓活口!再往城南地下圈子放话,谁废了他两条腿送来,赏五万现金!”
点燃雪茄吸了一口,他吐出灰白色的浓烟:
“还有秦戮。明天特安局的保护令就会发下来,你带律师去校门口堵他,告诉他三十万母合同照样有效,再通知全市批发商,断掉他所有正规药材供应!”
“明白!”
法务总监躬身应下,快步退出办公室。
与此同时,城南催收据点破旧的平房里,手心全是冷汗的赵铁柱正拿撬棍撬开床底的木板暗格。
抓出攒了三年的全部三万元私房现钞塞进怀里,他刚走到窗边准备去院里开车逃命,眼角余光便瞥见两辆黑色越野车急刹在巷口!
车门推开,六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宏图内保精锐牵着六头流阶恶犬跳下车,快步朝院门包抄过来!
“砰!”
领头的内保队长抬脚踹飞外院铁门,厉声暴喝:
“赵铁柱在里屋!放狗咬断他的腿!”
屋里的赵铁柱头皮发麻,趁着恶犬还没扑进里屋,猛地助跑两步撞碎后窗玻璃,翻身滚进屋后恶臭的城南污水暗巷!
顾不上玻璃划破手臂的刺痛,他拼命掀开墙根处直通地下排污涵洞的铁篦子钻了进去,反手拉断老旧的排污闸门!
哗啦涌出的刺鼻化工废水瞬间淹没涵洞底部,冲断了残留的气味,他踩着齐膝深的黑臭淤泥埋头狂奔数里,才侥幸躲过流阶恶犬的追踪。
入夜后,赵铁柱瘫坐在幽暗潮湿的排污管壁旁,掏出备用的旧手机看了一眼黑市群组。
宏图药业开出五万元追杀他的悬赏令已传遍城南,熟识的混混都在到处搜捕他的下落。
抖着手摸向脖子,他衣领下的黑紫色毒纹正阵阵发烫发麻。
距离慢性神经毒素发作只剩最后六天!
回宏图大厦必遭霍狰喂狗,逃去外地没有独门解药,六天后照样全身神经烂透惨死。
如今两边糊弄周旋的退路彻底断绝!
急促地吸了两口凉气,赵铁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强迫冷静下来。
霍狰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现在跪回去解释也难逃双翼血蛟的毒口;反倒是济世堂那位秦爷,只要自己还有收废液的用处,就肯赏解药留活口!
“只有抱死秦爷这条大腿,老子才能活命!”
咬紧牙关,他从兜里摸出记事本,借着涵洞口透进来的路灯光,将掌握的宏图药业三号车间私排废液暗渠路线及城南外围销赃暗桩名单逐条手写整理出来。
深夜十一点,满身泥污的赵铁柱避开主干道监控摸到济世堂后门外,双膝跪在青石板上,压低声音轻轻叩门:
“秦爷,小人赵铁柱求见!”
门内响起拔动门栓的轻响,秦戮将内层铁门拉开半扇,站在阴影里冷漠地低头看他。
赵铁柱把额头重重砸在石板上,双手高举起三万元现钞与手写名单,带着哭腔坦白:
“秦爷饶命!小人白天混进考场确实存了观望的混账念头!下午给您修门让霍狰的暗哨拍了照,现在宏图内保队正在全城追杀我!”
“这三万块是小人全部的家底,还有宏图三号车间私排废液的暗渠路线和暗桩名单,全献给秦爷!往后小人死心塌地给您当看门狗,只求秦爷赏条活路!”
伸手接过现钞与名单,秦戮扫了一眼上面的坐标。
后续大宗收购高危废液、往黑市铺货倾销猛药,正缺一个熟悉底层门道且掐死命脉的活人白手套,留着赵铁柱榨取价值远比杀了他划算。
心念微动间,已在回收池修复完毕、骨甲重归完整的1号狂血哥布林踏出后堂阴影,雨阶巅峰的凶悍气血压得赵铁柱把脑袋死死贴在青石板上不敢抬起。
秦戮取出一支装有半管淡青色药液的胶管,随手抛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微量靶向抑制剂,能把神经毒素往后压制十五天。往后每半个月,拿办差的功劳和实质情报来换下一管药,敢误事或暴露行踪,我先送你上路。”
赵铁柱哆嗦着抓起胶管拔掉塞子,仰头将淡青色的药液吞入腹中。
摸了摸脖子,衣领下的火辣刺痛感很快退了下去,他激动得连磕三个响头谢恩。
揣好现钞,秦戮冷声下令:
“从今晚起在明面上消失,昼伏夜出潜入城南暗网,先把这几条排污暗渠的废液库存摸清楚,明天傍晚前先弄两桶高浓废液放到后门暗格。”
“是!小人这就去办!”
赵铁柱恭敬地倒退起身,猫腰钻入漆黑的后巷。
反手锁死铁门走回后堂,秦戮将现钞锁进抽屉,心里清楚霍狰手里的三十万高利贷母合同与正规药材封锁依旧悬在头顶。
次日清晨,第一御兽高中的教务干事在主教学楼前拉起红榜,正式公示模拟赛十连胜魁首重奖与特安局A级重点学籍保护令。
同一时刻,市基因研究所的首席办公室内,熬了一整夜的沈娴拆开密封袋,抽出了秦戮的身世调查档案与那撮擂台晶粉的高阶质谱化验单!